端木拓坐在馬車,他腳下的隔板里便躺著被點了道的夏墨,這次翅難飛,只要離開大楚,他們不回浣月,其他哪裏都可以隨安家。
此時端木拓的心格外的好,起初他要得到夏墨,不過是為了賭氣,而如今他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很喜歡,除了,沒有任何一個人值得他如此冒險。
馬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