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雪漫漫,很快就在上建月頭頂、肩上鋪上一層淡淡的白。
兩眼空的盯著被匕首定在地上的手,不到疼痛一般。
流如注,殷紅的與潔白的雪混為一,妖冶刺目。
驀的,眼底毫匯聚,怒氣殺氣糾一團,猛地握住匕首,將之用力拔出。
“噗嗤”一聲,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