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轉星移,又是一夜。
南青風難得沒有人喊,就起了個大早。
洗漱好邁出門,剛好上東方楚燁。
他今日褪去了一標志紅袍,穿著一海青長袍,沒有蒙眼,三千墨發也沒有用金冠束起,只是用了同三指寬的發帶,將左右兩邊垂落的發束在腦后。
好似熾烈的彼岸花收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