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婠婠坐在床榻前,解開繃帶,沒有了束縛,汩汩的鮮不斷從肩膀的傷口流淌下來。
拿起一瓶止藥撒上去,鮮很快被止住,項婠婠再次用繃帶纏傷口,整個過程面無表,仿若傷的是別人一般。
包扎好傷口,項婠婠拉起肩膀落下的衫,從床榻上站了起來,緩緩朝著外面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