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無痕難堪得握了拳頭。
母后就知道用這招他。
看著侍衛點頭領命就要去找人,他不得不妥協了,“母后,我跪。”
他暫時收起男人的尊嚴,緩緩的,緩緩的,雙膝跪了下去。
可他的眼神依然是那樣強固執,沒有半點服認輸。
死死的咬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