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兮被傷口的疼痛和寒氣的席卷折磨得恢復了一點點意識。
太痛了。
肩頭那片簡直痛死了。
這古代醫學不發達,不能打麻醉,也沒有什麼急舒緩傷口的藥膏,只能痛著。
痛還能死忍著,可那寒氣,就忍不了了。
好像掉進了一個冰窖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