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咳了聲,他才淡然答道:“一點小傷罷了,兒臣無恙,母妃不必掛懷。”
“什麼一點小傷?”的聲音提高了些,“翊兒,你是不方便告訴母妃嗎?”
兒子的態度,明顯像是在刻意瞞,讓愈加生出了疑慮。
以前,兒子殺伐果斷,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值得他如此維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