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夜被略顯冰冷的眼神盯得稍微有些不適,以前云芷從不會用這種眼神看,這半年來,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。
輕咳了聲,他開口道:“就是覺……”話到邊,又皺著眉說不出口。
“覺什麼?”云芷盯著他,等待后話。
想了想,凌夜還是打算作罷,既然事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