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窗臺外走了一些,俯視著地面上白翊慘白的俊容:“約法三章里也沒有任何一條提及我會回到翊王府,翊王爺,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忘記自己這幾年的苦,因為一道圣旨而對你妥協?”
所以,他今日等了那麼久,也未曾見出現,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他自己會錯了意。
白翊輕咳,這句話咬字忽然變得很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