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白翊,似乎很清楚,想要的是什麼。
得到了敕令,便等同于有了親自解除與他之間關聯的資格。
“就那麼著急跟本王撇清關系?”
清風拂過,吹起白翊耳邊碎發,他看著云芷的目復雜,沉重,仿佛包含著許多種緒。
都說解鈴還須系鈴人,可他在云芷上“系的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