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贖罪,奴才著實沒料到,德妃娘娘如此剛烈,一聽要從翊王妃手中取得東西,立即撞墻自盡了,奴才沒緩過神來,所以沒阻攔住。”
“廢!真是廢!”抄起墨硯,皇帝又狠狠砸了過去。
墨硯的分量可不輕,砸的王公公后背皮綻開,鮮淋漓,嗯哼了聲,卻不敢說疼,仍舊抖著子匍匐在地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