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。”
姜氏口劇烈起伏幾次忍著心口痛道:“他要把我當替罪羊吶!”
“此話怎說?”
兩個媽媽對視一眼,花媽媽謹慎的去關上門。
姜氏這才道:“高寄是侯門貴子,侯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想起他了。申氏此次趁想殺他,怕也是聽說他在幽州闖出了名頭怕被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