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似被無限拉長,宋棠在棋盤前枯坐等待天明,但茫茫長夜似沒有盡頭。
只就近點了一盞燈的室燃燒到盡頭的燭逐漸微弱,盈滿的燭淚中燈花似枝頭不住寒風的花瓣緩緩低頭,終于亮徹底暗淡下去,宋棠周便落滿黑暗。
“高寄……”
寂靜空曠的室只聽得一聲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