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棠又等了片刻道:“母親必定是個人。”
“嗯,冠絕京華。”
高寄腦海中都是記憶中模糊的母親影,七歲孩子只記得模糊的影子和一些比較特殊的場景。
七歲之后他便失了母親。
“棠棠,我總是在等待。從剛到幽州的時候就在等,等了十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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