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沒有今日之事,高寄或許還會對他自稱“父親”會心。
可如今“父親”二字從他口中說出高寄心中只覺得可笑,以及心尖兒上蔓延開的痛。
他七歲那年,就沒有父親了。
與高瀾對戰時,高瀾猛烈的宛若疾風驟雨一般的攻勢與年記憶中的招式重疊。
從前是他握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