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棠騰出一只手來牽著他。
尚未養好的手掌依舊纏著紗布,手指卻依然。
“我總是會想起你在玉蕉院外等我那夜,棠棠,那晚若……”
“奴婢永遠會等公子。”
宋棠打斷他,將他從悲傷緒中往上一拉了一把。
高寄低頭在紅痣上親了親道:“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