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似被狠狠一扯。
跑向他,繡著玉蘭的袖子如蝶翅般張開,將高寄溫的納懷抱。
懷中人姿拔,容貌俊秀,總將護在他的羽翼之下,好似臂膀能為撐起一片晴空。
但此時宋棠卻覺得高寄好似易碎的脆弱瓷人,甚至不敢用力。
“我從未因對母親心懷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