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源。”
他高寄到近前時宣平侯忽然開口喚他字。
高寄微微一怔,但他眸中并無,而是含著淡淡嘲弄與譏誚,仿佛宣平侯如此親昵喚他是什麼很諷刺的事。
他們這對父子,七歲之后便沒有見過面,去年回京之后再見也是幾乎沒有好言好語的時候。
他們不該有父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