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。”
申氏笑著道:“明兒便是寄哥兒大婚,今晚若高熱能退下,明日還是能照常參加寄哥兒喜宴的。”
說著微微一頓,對宣平侯道:“侯爺公務繁忙,夜里正該好好歇息,老夫人這里妾和舒音守著便是,您去休息,明日可是寄哥兒大婚,耽誤不得。”
提起高寄宣平侯如今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