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平侯腦中的弦瞬間繃,人仿佛被刺了一箭,竄骨的冷意纏繞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清醒而冷靜的睜開眼。
“照理說長朗是您唯一的嫡子,世子之位是早給給他的。京師夫人們都是這麼以為的,也曾多次問過妾,為何宣平侯府多年世子之位空懸?”
“妾自是知道,侯爺想要磨練長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