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幾個傷的人都醒了過來,傷口開始結痂了。
“羽零,我要與你商量一件事。”自從他們醒來后,就將他們抬到各自屋里了,這樣比較容易實行的計劃。
“王妃娘娘,什麼事?”羽零扭過脖子問林歸晚,雖然這姿勢很尷尬。但傷口在屁上,還沒好,只能趴著睡,平時如廁都很困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