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小姐,你是在我嗎?”拓拔樓停下來腳步,裝作一副惶恐的樣子。
林歸晚拿出手中藥膏對他道:“你上的病我應該能解,這是解病的藥膏,你每天三次,在患。”
“真的?”拓拔樓不可置信的接著那瓶藥。他臉上的表這次并不是裝出來的:“這藥膏這能治嗎?”
“說實話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