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舞過后,拓跋樓裝出一幅十分深的樣子夸獎著:“此舞真的只應天上有,本王子真真是開了眼界!請問皇上這位是?”
皇帝順著坡往下下,笑意盈盈道:“這便是我的小兒桉滎公主,平日里倒是縱慣了,跳的舞只能說得上一般,還請王子海涵。”
“哪里哪里?”拓跋樓站起來款款深:“本王子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