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歸晚一怔,注意到他臉上的神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緩了半響后才低聲道:“拓跋樓,你何必?”
這又有什麼何必不何必呢?好不容易上一個人,他已經不能夠遵循本心了,難不連想一想也不可以嗎?
他勉強穩住自己的心,抬手倒了一杯茶給面前的人,笑著說:“算了,不說這些了。”頓了頓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