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喻川嘆了一口氣,半響后才啞著聲音道:“對不起,讓你跟我苦了。”
林歸晚一愣,低頭看著埋在自己頸窩的男人,出手來輕輕的了他的腦袋后道:“這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”封喻川驟然間把這句話說了出來,然后抬起頭來看在,眼底亮晶晶的帶著笑意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