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是這麼深,只有的月從窗戶間投到房間里。
王府中除了幾個守夜的下人,便沒有其他人還醒著了。不,還有一個,便是坐在床前的卿蕪城。
此時的卿蕪城,正用巾一遍遍拭著君陌燁的上。
君陌燁長年習武,卻并不是那種夸張的。他的結實,清晰的理線條就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