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連笑了:“我以為你不會問我了。”
但是那種笑容,也不過是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,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滋味。
白連找了個位置坐下,沒有回答,反而邀請秦凰說道:“如果清河郡主你愿意賞,不如我們去味居,慢慢商談,如何?”
秦凰冷然看著白連,他這一次是有備而來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