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霞怎麼說,都覺得沒什麼大不了,但聽見對方這樣貶低自己的兒子,是個母親都會忍不了。
“你不要這樣說。”關玲眉宇間盡是愁,想反駁剛才說的話,“他一直很聽話的,不是不講禮貌的孩子,在學校也尊敬師長,而且最近績也有進步,現在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“他和你吵架是有些沖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