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些,關曉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盡管已經過去多年,但還是沒辦法釋懷,姥姥帶給和媽媽的傷害太大。
說是親人,可便是陌生人的關系也不至于此。
好在不管怎樣,說出來總比憋在心里要輕松些。
“霍先生,謝謝你愿意聽我說這些。”關曉萱輕聲道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