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有走向極端的趨勢,顧白止立即打斷的話。神嚴肅地強調:
“你不要這樣胡揣測對方。連人家的面都沒有見過,為什麼要這麼說?”
他最害怕的事,便是顧汐微像以前做過的那樣,用各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,威脅霍斯宇邊的人。
以前被威脅的那些,好歹也是不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