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下機后自己去取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二白最近怎麼樣?”
江昭解著何可人衫的手,停止了作。
他饒有興致的坐起,靠在床頭反問著:“怎麼?你想它了?”
手機那旁的聲略有抱怨道,“不然呢,你說把它接走就接走了,突然見不到它,很想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