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萌萌苦笑道,“你知道我為什麼說我們之間不同嗎?并不是我們之間的仇恨程度不同。而是因為牧毅,他永遠不會像這麼對我一樣對待你,他不敢。”
“他對你做什麼了?除了水池那一次,他還有對你手?”
“他沒有對我手,但是他一直在我去死。”
邵萌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指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