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曾承認:“是。因為我覺得你爸說的很有道理,現在京城,能保你和我的,只有他。”
“那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在京城呆著?世界上地方那麼多,我們隨便去哪里都行。”
“你能躲一時難道能躲一世嗎?做錯事的又不是我們,我們為什麼要躲著?我們就應該在這里,等著惡人遭報應!”
話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