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姨,事都到了這種地步,我能有什麼辦法?他犯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。”江昭。
“但是源頭就是因為何可人啊,只有解決了,阿煜才有機會洗罪名”。
江昭的手指在桌上,一下就一下的敲著,他對唐琳秀沉著聲音問道,“你想對何可人手?”
唐琳秀的聲音也狠戾了幾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