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起先還憤怒,此時聽到這些話,就像如鯁在,說出了自己心的心聲,如若還是一個黃花大姑娘,那麼早前幾年應該就表白了。
是啊,現在有什麼資格,站在他旁,而這幾年來只能給皇叔找麻煩。
皇叔是男子,應當在沙場殺敵報效國家的,他的報復不應當是守著一個孤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