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也沒有任何辦法,畢竟已經發生了的事,再怎麼也無法扭轉,好在人沒事,只是了傷,他幫忙尋些藥材吧。
包扎好手臂以后,蘇沫被挪到了火堆旁邊,最起碼不會被涼到,一整晚上,他們三個流守夜,蘇沫趁著子被麻醉的隙,趕補覺,躺下去就睡了過去。
回頭有知覺了,有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