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兄,我知道你對我心有余悸,但我真的沒有那種想法,我只是想在邕王府暫且避一避風頭,等把孩子生下來我就把他送走,我也會離開的。”
慶蕘蕘委屈的說著。
慶太妃同為人,心自然更向著慶蕘蕘,何況慶蕘蕘年紀本來就很小,慶太妃耳子也很,完全就抵擋不住心,連忙就嚴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