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瞧著面前跪求不止的紅玉,冷冷笑了出來,沖邊的人打了個手勢。
那人將紅玉里的麻胡掏了出來,紅玉大口大口的著氣,顧不上疼,不停地砰砰磕頭,額頭都磕出來。
“主子!
主子!
奴婢曉得自己這一次錯得厲害,主子怎麼懲罰奴婢都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