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將軍府的前廳,氣氛簡直是抑到了極點。
趙家夫婦兩個坐在了正位上,趙老爺臉張鐵青,趙夫人眼的看著自家的倒霉兒子,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趙朗沉著臉坐在那里,手中死死攥著司禮監剛送下來的圣旨,因為攥得太過用力,指關節都微微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