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并沒有理已經接近癲狂的阮遠山,只是對著渾傷痕累累的阮白說道,“這件事之后便給我吧,放心,我一定會給你以及你的母親一個代的。”
聞言,阮白的眼神在阮清和阮遠山之間來回游移,最終還是選擇聽從阮清的話,收了手。
但是,這并不是因為他放棄了仇恨,而是另有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