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子昂不敢置信地盯著喬鄢,聲音失真地問:“你,你喊我什麼?”
“父親。”
喬鄢低啞的嗓音,有著說不出的孺慕之。
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爲了找,折損了十年的壽命,如何能不容。
一聲父親與母親,遲遲沒喊出口是因太過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