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八道!”
臉和脖子上滿是痕的鄭永貴喊得聲音有多大,心裡就有多疑慮。
“是奴婢胡猜的,老爺您別怒,要。”寧姨娘低頭認錯,出一段雪白的脖頸。
“老爺,大老爺過來探您了。”管家站在門外輕聲稟報。
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