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、嗚!”
錢蘭翠輕手輕腳回到臥房時,被勒住捆在牀上的錢寶翠死死等著,用力搖晃,恨不得掙繩子起來跟錢蘭翠拼命。
錢蘭翠坐到牀邊,把藥包打開用剪刀撥拉幾下,冷嗤道,“爛花、公英、金銀花,哦,還有薄荷葉,連翹葉,你就被人家用這二十文都用不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