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婆婆沒有說話,而是看了鄭凝香一眼,眼神中帶著疲憊與無奈。
鄭凝香微微低頭,往柳明月的前走了兩步。
“明月,你可知道錯了?”鄭凝香低頭看著被人帶上來的,跪在地上的柳明月。
二人是住在一的,自然也會有些,此刻鄭凝香看著憔悴不堪的柳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