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老奴再也不敢了!”周管事連連磕頭,額頭上呈現出道道印。
【當初,是上頭的示意,說是使勁打,打死了也無妨,惠兒平日也不聽他的話,他這纔想給點瞧瞧待的。】
雲北夜抿著脣沒有說話,他看了一眼趙忠全。
周管事彷彿是嗅到了死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