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……
低呼一聲,楚心煙一臉郁悶,這貨是銅墻鐵壁嗎?力道大點自己這鼻子怕是得代在這。
“怎麼了?”南宮溟轉不解詢問。
如果不是他角噙著的一抹笑,楚心煙恐怕還真看不出他的明知故問。
輕了兩下鼻尖,楚心煙自認倒霉的說了句,“沒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