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狹長眸中的殺意,杜玉娘子抖如篩。
拓拔流緩緩舉手,就在杜玉娘以為他真的要殺了自己時,腰上突然一重,接著子騰空。
“拓拔流,你干什麼?你放開我!”
被突然抱起的杜玉娘發瘋一般掙扎吶喊,可任憑再抗拒,還是被拓拔流強制給扔到了床上。
杜玉娘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