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回到了縣衙,因為挾持了行刑,可以說是暢通無阻。
“他在哪里!”雪鷹掐著行刑的脖子,稍一使力。
“啊,好漢饒命,我帶你們去!”行刑疼得直嚎,毫不敢怠慢。
他們來到了后院之中,剛一進去,就聽見有人的笑聲。
“哎呀,胡大人,奴家給您斟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