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云暄就穿戴整齊,坐在一旁等候衛瑗。
看著一堆的發飾,衛瑗陷了深深的痛苦之中。
這些可都是真金白銀,分量沉得簡直離譜,若是有什麼可以代替這些東西就好了。
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折騰完,凌洲又跑來要抱。
“娘,要抱!”凌洲扁著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