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坤寧宮去的路上,寮勵君十分不滿地問:“你明知不安好心,還讓留下!”
“是啊,的確不安好心。”云暄似笑非笑,不置可否地說道。
二人對視著,寮勵君忽然眼前一亮,點了點頭:“嗯,但愿不安好心吧。”
相視一笑,二人心里都走了計較。
他們各自安排了自己